船锁双江：重庆来福士广场背后的两江龙脉锁聚与财气博弈

　　重庆来福士广场立在长江与嘉陵江交汇的朝天门，这里是老重庆人祖祖辈辈口中“两江龙碰头”的地界━━长江水自西而来，裹着巴蜀山脉深处的浊黄龙气，江面最宽处能容三艘货船并行，水色浑浊时像条翻滚的黄龙，拍在码头石阶上能溅起三尺高的浪；嘉陵江从北而至，携着川东丘陵的清青龙气，水色清浅时泛着冷冽青光，活脱脱一条蛰伏的青龙，绕着码头缓缓冲撞。两条水龙在此交汇，本是藏风聚气的好地方，可早年江边总起莫名的旋风，风裹着江腥味在码头打转，货船过此处常被吹得横过来，老船长得盯着江面上的水带调整方向，稍不留意就会撞在趸船上。码头搬运工说这是“龙气散了，才乱吹风”，后来来福士那四座高塔拔地而起，船形裙楼像巨舰压在江边，风才渐渐小了，可懂行的人都知道，这是用“船锁龙、塔定气”的法子把散了的龙气拢住，却没从根本上解了两江龙气对冲的症结━━两条水龙性子烈，一个浊一个清，一个急一个缓，哪是轻易能锁牢的。

一、江龙碰头：朝天门的气口困局

　　朝天门是重庆城的“水上门户”，长江和嘉陵江在这里撞出一片开阔水域，形成“夹马水”奇观━━浊黄的长江水与清浅的嘉陵江水在江面上划出一道清晰的界限，像两条龙隔着线打转，碰不到一起就散了。老辈人说，早年间朝天门不是这样的，清末民初时，江面上的水带会慢慢交融，清浊掺在一起变成淡褐色，那时候码头商铺兴旺，搬运工一天能挣两三个铜板，连挑夫都能攒下钱娶媳妇。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，两条水带就再也合不到一块儿了，风也变得邪性起来。

　　每年春夏之交，江面上总起旋风，风裹着江水拍在码头上，能把岸边碗口粗的缆绳吹断。有次一艘运粮的货船要进港，明明看着江面上风平浪静，靠近朝天门时突然来了一股横风，船身晃得厉害，粮袋从甲板上滑下来掉进江里，跟着就被两条水带裹着走，清的水带里漂一会儿，又被浊的水带卷走，最后沉在江底没了踪影。老船长说，这是龙气没聚住，在江里乱蹿，把粮袋当玩物了。

　　早年有人想在朝天门建商铺，地基刚挖了两米，就见江水渗进坑底，水色一半清一半浊，像两条龙在坑里打架，怎么抽都抽不完。工匠把松木桩往土里打，刚下去半米就被什么东西顶了回来，扒开土看，底下是密密麻麻的鹅卵石，排列得像鱼鳞，大小均匀，边缘还泛着青光。老石匠摸了摸石头，说这是“江龙石”，是两江龙气凝的，动了会惹麻烦，后来商铺没建成，那片地就一直空着，只用来堆码头的货物，堆在上面的麻袋总往下滑，像是有东西在底下推。

　　后来要建来福士广场，勘探队来测地时，带的是能打穿二十米硬岩的钻机。钻机刚往下打了三米，就从地下涌出一股江水，带着腥味儿，把钻杆都泡湿了。勘探员把水样装在玻璃瓶里，发现水在瓶里分成了两层，清的在上，浊的在下，晃了晃也混不到一起，静置半小时后，两层水的界限反而更清晰了。本地的老勘探员姓周，干这行四十多年，他拿着瓶子看了半天，说这是长江和嘉陵江的“脉气水”，在地底下没融到一块儿，说明两条龙气没合，强行建高楼，怕是会把气散得更厉害，到时候别说聚财，连施工都顺不了。

　　选址定下来那天，朝天门码头刮了阵小风，风里带着江腥味，吹得岸边的红旗直打卷，卷成一个圆筒状。有个老渔民刚撒完网，网里只捞到两条小鱼，鱼身一半青一半黄，放在水桶里也不游，只在原地打转，鳞片上还沾着像鹅卵石碎末一样的东西。老渔民叹了口气，说这是“两江鱼”，是龙气养的，平时很难见到，出现在工地附近，不是好兆头。

二、桩阻江脉：动工遇阻的龙气预警

　　2012年动工那天，天刚蒙蒙亮，施工队就拉着钢桩进场了。这次的钢桩比常规规格长半米，直径也粗了两公分，负责人李工说朝天门的地硬，下面全是鹅卵石，得用长桩才能稳住地基。谁知道第一根桩刚往土里送，就听到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钢桩像撞在实心石头上，纹丝不动。工人把土挖开，底下不是预想中的鹅卵石层，而是一块青黑色的巨石，石头表面有细密的纹路，像水波纹，摸上去冰凉，哪怕太阳晒了一上午，温度也没升上来，跟周围发烫的泥土形成鲜明对比。

　　老石匠被请来相看，他围着巨石转了三圈，又用手敲了敲，石头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，不像普通石头那样清脆。老石匠说这是“江龙石”的核，是两江龙气最浓的地方，打桩碰到它，就是龙气在警告，再硬来会出事。李工不信这套，觉得是老石匠危言耸听，换了大功率的打桩机，把锤重调到最大，结果钢桩刚碰到石头，就“咔嚓”一声弯了，断口处还沾着细碎的石屑，像鳞片一样，闪着青光。

　　当天晚上，工地的临时配电箱就炸了，里面的电线烧得焦黑，电工检查了半天，没发现短路或过载的痕迹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，电线瞬间就烧了。更邪乎的是，第二天一早，施工队发现昨天挖开的土坑被填平了，那块青黑色巨石上盖了一层新土，像是有人夜里来动过手脚。李工让人重新挖开，结果挖着挖着，又露出更多的“江龙石”，一块连着一块，像是铺在地下的龙鳞，根本绕不开。

　　接下来的日子，打桩的事就没顺过━━要么钢桩打不进去，要么打进去一半就断了，有时候刚打完一根桩，旁边的土就往下陷，露出更多的“江龙石”。有次工人在两块石头的缝隙里发现了几条小鱼，鱼身一半青一半黄，跟老渔民捞到的一样，放在水里也不游，只在原地打转，没过多久就翻了肚子。老渔民听说后，特意来工地看了看，说这是“两江鱼”，是龙气养的，它们死在工地，说明龙气在发怒，再不停工，还会出更大的事。

　　浇筑地基时，新的问题又出现了。头天夜里灌好的混凝土，第二天一早表面就裂了缝，缝里渗出来的水还是分层的，清浊分明，像两条小蛇在缝里爬。施工队想把裂缝补好，调了高标号的水泥填进去，可水泥刚填进去，就被水冲了出来，像是底下有水流在往上顶，根本留不住。李工没办法，只能停工，托人找了个懂行的人来看看，这人就是重庆本地的廖先生，祖上做过码头的风水先生，家里还藏着传下来的罗盘和堪舆书。

三、船形破局：顺脉设计的锁龙思路

　　廖先生到工地时，正好是下午，江面上的两条水带看得格外清楚。他没急着看工地，先去朝天门码头的石阶上站了半天，盯着江面出神，又弯腰摸了摸江边的泥土，闻了闻江风的味道。回来后，他对李工说，朝天门的问题出在“龙气散、脉不合”━━长江的黄龙气浊，属阳，性子急，总想往前冲；嘉陵江的青龙气清，属阴，性子缓，总往后绕，两条气在江面上碰了就散，没聚到一起，就像两个脾气不合的人，凑不到一块儿还总起冲突。要建高楼，得先把气锁住，再让它们慢慢合到一块儿。

　　廖先生说，要锁气，就得用“船形”━━朝天门是码头，船是江上的灵物，能载物也能聚气，用船形的裙楼压在江边，就像用船把散了的龙气兜住，不让它们飘到江里。但这船形不能随便设计，裙楼的弧度得顺着两江的水流走，长江那边的水流急，弧度要大些，像船舷一样挡住黄龙气；嘉陵江这边的水流缓，弧度要小些，让青龙气能慢慢绕进来，这样气才能顺着裙楼绕一圈，再聚到广场中心。

　　设计图改了三次才定下最终的船形━━从空中看，裙楼像一艘逆流而上的大船，船头对着两江交汇的地方，船尾朝着重庆城的方向，中间的连廊像船的甲板，把四座塔楼连在一起。廖先生说，船头朝江，是“迎龙气”，让两条龙气能顺着船头进来；船尾朝城，是“送气进城”，把聚住的气送到重庆城里，这样气就不会只散在江里，还能滋养城池。

　　改完设计的当天，工地里的“江龙石”就少了些。施工队再打桩时，钢桩能慢慢往下走了，虽然还是会碰到石头，但不像之前那样一撞就弯。有次打桩到晚上，月亮刚升起来，工人看到江面上有两条水带，一条青一条黄，顺着裙楼的弧度绕了一圈，最后在船头的位置碰到一起，清浊的水慢慢混在了一块儿，形成了一片淡褐色的水域。老渔民正好在江边撒网，看到这一幕，说这是龙气认了船形，愿意被锁在裙楼里了。

　　为了让船形更“灵”，廖先生还让人在裙楼的边缘埋了些东西━━长江那边的裙楼底下埋了三袋长江的泥沙，嘉陵江那边埋了三袋嘉陵江的细沙，船头的位置埋了一块从老码头上拆下来的青石板，石板上还留着当年拴船的绳痕。廖先生说，这是“以江养船，以船锁龙”，让裙楼和两江的脉气连在一起，才能真正兜住龙气。

四、四塔擎天：定气固脉的镇龙之术

　　裙楼的基础打好后，就要建四座高塔了。廖先生说，船形裙楼是“锁气”，四座高塔是“定气”，光锁住还不够，得用塔把气定在广场里，不然风一吹，气还是会散。这四座塔得按“四方”的位置建，东边的塔对着长江，西边的塔对着嘉陵江，南边的塔对着重庆城的方向，北边的塔对着江北嘴，这样能把船形裙楼兜住的龙气，从四个方向定住，不往外跑。

　　建塔之前，廖先生特意去选了塔基的位置。东边的塔基选在离长江最近的地方，底下能摸到潮湿的泥土，他说这里能接长江的黄龙气；西边的塔基选在嘉陵江边的高地上，能看到江面上的清青龙气；南边和北边的塔基则选在地势平坦的地方，能连着重庆城的地气。每座塔的地基里，都要埋上不同的东西━━东边的塔埋长江里的鹅卵石，要选圆润的，像龙鳞一样；西边的塔埋嘉陵江的细沙，要筛掉杂质，像龙气一样细；南边的塔埋重庆山上的红土，要带着草根，像龙的毛发；北边的塔埋城里老房子拆下来的青砖，要带着烟火气，像龙的鳞片。

　　2014年，第一座塔开始建到十层时，江面上突然刮了阵小风，风里带着浓烈的江腥味，吹得塔上的脚手架直晃，有两根钢管还掉了下来，砸在地上弯了。廖先生赶紧让人停工，到塔基下看了看，说这是龙气有点躁，得埋块“镇龙铜”稳住。他让人熔了一块黄铜，刻上水波纹，像龙鳞一样，再用红布包着，埋在塔基的正中央。埋完铜片的当天下午，风就停了，接下来建塔的日子，再也没出现过脚手架晃动的情况。

　　四座塔建到二十层时，廖先生又让人在每座塔的外墙上刻了细微的纹路，东边的塔刻黄龙纹，西边的塔刻青龙纹，南边和北边的塔刻云纹，说这是“龙附塔，塔定龙”，让龙气能附在塔上，不往外飘。有次下大雨，雨水顺着塔墙上的纹路流下来，在地面上汇成了两条水带，一条青一条黄，绕着塔基转了一圈才散开，工人说这是龙气在认塔，以后塔就能定住气了。

　　2016年四座塔封顶那天，朝天门码头来了不少老重庆人，他们站在江边，看着四座高塔直插夜空，江面上的两条水带绕着塔转了三圈，才慢慢散了。老渔民说，这是龙气被塔定住了，以后不会再乱蹿了，码头的风也会少很多。可廖先生私下跟李工说，这只是暂时的，四塔是“定气”不是“锁气”，气还是活的，得靠船形裙楼兜着，要是裙楼出了问题，气还是会散。他还特意叮嘱，每年雨季过后，要去检查塔基下的铜片，要是铜片上的水波纹淡了，就得再埋新的，不然龙气会慢慢跑掉。

五、江气合脉：广场落成的聚财之兆

　　2019年来福士广场正式落成那天，朝天门码头放起了鞭炮，红色的纸屑飘在江面上，被两条水带裹着，慢慢聚到广场的船头位置。广场里的商铺早早开了门，有卖重庆小面的，有卖火锅底料的，还有卖旅游纪念品的，第一天就来了不少客人，连外地来的游客都愿意多逛一会儿。

　　开茶叶店的张老板说，他的茶叶在别的地方卖，客人总说味道一般，可放在来福士的店里，喝起来就格外香，像是沾了江气。有次一个上海来的客人，喝了他店里的普洱茶，当场买了十饼，说这茶里有“活气”，比在上海喝的好喝。张老板觉得，这是广场聚了龙气，带了财，不然他的茶叶怎么会突然***。

　　后来广场里的商铺越来越多，生意都不错。有做服装生意的老板说，他的衣服在别的商场里，一个月只能卖几十件，在来福士能卖几百件，而且客人很少讲价，像是心甘情愿多花钱。还有开餐厅的老板说，他的餐厅每天都要排队，有时候要等一两个小时，客人宁愿等，也不愿意去别的地方吃，说在来福士吃饭，心里踏实。

　　2020年夏天，重庆下了场大雨，连续下了三天三夜，长江和嘉陵江的水位都涨了，眼看就要漫到码头的石阶上。可来福士广场里却没积水，雨水顺着裙楼的弧度流进江里，像被船形兜着送出去一样，没淹到商铺。老石匠说，这是船形裙楼起了作用，把水龙气引走了，没让江水冲进广场里，不然商铺肯定要遭殃。

　　廖先生来广场看了看，蹲在裙楼边的石板路上，摸了摸从石缝里渗出来的水，说两江的龙气合得不错，现在渗出来的水都是混着的，清浊不分了，说明两条龙气在地下融到一块儿了。可他也说，这只是“治标”，两条水龙的性子还是烈，时间长了，气还是会散，得定期检查塔基和裙楼底下的镇物，要是镇物失效了，气就会慢慢跑掉，到时候广场的生意也会受影响。

　　有个老渔民说，他夜里撒网时，看到广场的灯光照在江面上，像一条光带，绕着两江转了一圈，最后收回到广场的中心，“这是龙气被锁在广场里，没跑出去，所以生意才这么好”。他还说，有时候凌晨三四点，能看到江面上有淡淡的影子，像船形，跟着广场的裙楼晃，那是龙气在跟着船形转，没乱走。

六、脉气暗涌：锁龙背后的未了之局

　　来福士广场开业几年后，朝天门码头的风少了，货船进港也顺了，连搬运工都说，现在扛东西不费劲了，像是有气在帮着托。可偶尔还是会出点小状况━━有时候江面上会起一阵小风，吹得广场里的旗子直晃，像是有人在底下拽；有时候商铺里的灯会闪一下，电工查了线路，没发现任何问题，说可能是电压不稳，可别的地方的灯都好好的。

　　2022年夏天，重庆下了场暴雨，广场东边的塔基下渗出来一点水，清的，像是嘉陵江的水。李工赶紧找廖先生来看，廖先生蹲在塔基边，用手摸了摸渗水的地方，又闻了闻，说这是龙气有点散，是塔基下的铜片淡了，得再埋块新的。他让人熔了一块更大的黄铜，刻上更清晰的水波纹，还加了点长江的泥沙，一起埋在塔基下。埋完铜片的第二天，水就不渗了，风也没再吹得旗子晃。

　　老重庆人说，来福士广场锁了两江的龙气，聚了财，可也把龙气困住了，时间长了，龙气会憋得慌，说不定会出新的麻烦。有次一个老码头工人说，他夜里路过广场，听到裙楼底下有“哗哗”的声音，像是水流，可周围没有水管，他觉得是龙气在底下动，想往外跑。

　　廖先生说，这是“锁气必担的风险”，龙气是活的，就像人一样，不能锁得太严，也不能放得太松。现在广场的情况是“锁七分、放三分”，让龙气能在广场里转，也能稍微散一点到城里，这样才长久。要是锁得太严，龙气会憋出乱子，比如广场里的灯总坏，商铺生意突然变差；要是放得太松，龙气散了，广场的财气也会跟着跑。

　　夜里的来福士广场，灯光亮着，船形的裙楼像一艘停在江边的巨舰，四座高塔直插夜空，灯光顺着塔墙往下流，像龙的鳞片在闪。江面上的水静静流着，偶尔有风吹过，带着江腥味，吹得广场里的树叶沙沙响。老渔民说，这是龙在喘气，没睡着，说不定哪天，它又会想往外跑，到时候还得再想办法锁。

天文苑

《神州龙脉异闻录》第八章：船锁双江